全兑水里了,这一小杯水,估计都要和中药一般苦了。
李嗣源就着伏月的手,一饮而尽。
身子大半力气都靠在她身上。
大概还是心理因素。
他低头看着已经结痂的手心时,上面有一层浅浅的油光:“你…上的药。”
伏月啧了一声:“否则是田螺姑娘吗?睡在那都哼哼唧唧的,吵的我头疼。”
李嗣源发丝垂在胸前,不可置信的问:“哼哼唧唧?我?”
伏月轻笑一声:“总不会是我吧。”
李嗣源轻咳一声:“多谢。”
伏月挥手,让他不用在意。
被窝里暖呼呼的,李嗣源摸了一下,摸到了一个还热着的暖手炉。
伏月一直都是这样嘴硬心软的人,你跟她玩硬的,她比你一定硬的多,你跟她软着来,那恭喜你,收获一个别扭但真心对你的朋友。
李嗣源抬眸看了她一眼,她正在放杯子。
伏月:“你休息吧。”
李嗣源点点头。
看着穿着云水蓝的衣裙离开的背影,顿了许久。
他伸手将暖手炉取了出来,双手抱着,只可惜这种正常大小的暖手炉对李嗣源来说,还是小了许多。
这种温热的触感,和她的手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嗣源现在好了许多了,好像没有那么……激动了。
甚至情绪平静了起来。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这种人吗?抚养自己多年的乳母死去,他竟然这么快就平静了下来?
伏月:地西泮就是地西泮。
公子:难不成我没有心吗?
但不多时药效发作,他便困了。
……
伏月被姹萝的人悄悄咪咪叫走了。
她思索片刻,即使现在困的要死,也还是跟着去了。
月影离开听竹苑,那么这里就只有他和伏月了。
所以,姹萝盯上听竹苑,也是人之常情。
“你有没有打探到他的底细?”姹萝当时让她入听竹苑,打听到如今公子的实力的。
伏月强忍着睡意和生气:“城主,反正我是打不过他,他……在雨天的时候升起的内力,连雨丝都能隔绝开来,等一曲琴尽,而公子身上一个头发丝都没有湿。”
姹萝坐在上首,坐的没有什么规矩,旁边的几个侍者给她按摩。
她听了伏月的话,其实不太满意,但公子确实让人忌惮,这也是这些年姹萝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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