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树上吊死。
在庄妍心与李长庚正式解除婚约后没多久,李长庚便与言若荷结为了夫妻,言若荷更是在不久前有了身孕。
只是,自两人成亲以来,李长庚便敏锐地察觉到,无论是师父,还是师妹,对待他的态度都远不如从前那般亲厚了。
听著言若荷带著质问的尖锐声线,庄妍心脸色骤然一沉,眉峰紧拧成川字,语气冷冽如霜:
「你又在外头给我惹事了?」
言若荷闻言,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攥得指节发白,一脸愤懑地拔高了音量:
「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我和师兄被人平白欺负,你不帮著自家人,反倒偏向外人?你没瞧见师兄身上的伤吗?」
「我还不了解你?」庄妍心冷嗤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耐与讥诮,「这一路过来,你给我惹的麻烦还少?」
原来元照她们早已不是言若荷招惹的第一拨人。
这一路上,她仗著自己怀有身孕,又恃著李长庚的纵容偏爱,便愈发肆无忌惮地作妖——看谁不顺眼,便破口大骂,言语刻薄如刀;看上谁的物件,不论对方身份高低,伸手就抢,毫无半分顾忌。
庄妍心对她早已厌烦到了极点,可每次欲要动手惩戒,李长庚总会第一时间挡在言若荷身前求情,温声软语地念叨著「孕妇情绪本就不稳,师妹多担待些」。
看在与师兄二十多年的情分上,她一再忍让妥协,却没料到,言若荷竟胆大包天,招惹到了元照的头上。
「我什么时候惹麻烦了?明明都是别人先来招惹我的!」言若荷梗著脖子,眼底满是理所当然的倔强,「我知道,因为我抢了师兄的缘故,师姐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可你如今帮著外人欺辱同门,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这话一出,连一旁的李长庚都面露不赞同,眉头微蹙,目光沉沉地看向庄妍心,带著几分无声的指责。
庄妍心听得浑身一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杏眼,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你说什么?我针对你?」
言若荷重重点头,语气无比笃定,眼底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不然呢?师姐,就算你嫉妒我得了师兄的真心,也不该不顾及宗门的颜面吧?」
庄妍心被气笑了,胸腔里的怒火反倒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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