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假模假样,语气里却满是恶意,“只是觉得可惜——你说你要是能练内力,凭着天鹰堡的资源,现在怎么也能称得上青年才俊,哪用像现在这样,连跟我们过两招都不敢?”
“就是啊,”姓王的矮胖弟子跟着叹气,话里藏刀,“有次我路过一处院子,恰巧看到姜公子正拿着剑比划,那姿势倒是挺好看,可连剑风都没带起来。我家小侄儿刚学剑三个月,都比姜公子有力道。
话说,姜公子,你不去练武场练剑,反而躲在自己院子里,是不是练武场平日里有太多其他门派的师兄师弟,你看着他们武艺高强,心里自卑啊?”
周围渐渐围了些看热闹的人,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还有人跟着低笑。
姜惜文只觉得耳朵发烫,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们说的,全是事实。
他确实连最基础的内力都练不出来,就算练剑,也只能练个花架子。
方奎见他不说话,更是得寸进尺,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递到姜惜文面前:
“这是我们惊涛门的‘通脉丹’,虽说对先天淤堵没什么用,但多少能活络气血。姜公子要是不嫌弃,就拿着吧,权当我们给少堡主的见面礼。”
谁都知道,这通脉丹需要借助内力炼化才能被身体吸收,可姜惜文哪来的内力?
他看着方奎眼底毫不掩饰的戏谑,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挥开瓷瓶,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倔强:“不必了,我的事,不劳惊涛门费心。”
瓷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丹药滚了一地。
方奎脸上的笑瞬间收尽,语气冷了下来:“姜公子这是给脸不要脸?我们好心劝你,你倒还摆起少堡主的架子了?
可惜啊,再大的架子,也掩盖不了你连内力都练不了的事实——将来天鹰堡要是真出了事,你这少堡主,怕是第一个护不住自己!”
王姓胖子立刻跟着补刀:“可不是嘛!到时候各路高手来抢神石,姜公子怕是只能躲在后面,让姜堡主和你弟弟挡在前面。
说起来,你弟弟才刚满月,说不定将来还是个不世出的绝世天才,天鹰堡的担子,恐怕是得落在你弟弟身上,你这当哥哥的,别到时候被扫地出门啊!说到底,不是一个娘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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