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满是无力:
“只不过……这一回,不知怎的,将不遵天条诏令、擅自行雨的神祇,也一并算入了‘妖魔邪神’之列。”
话音落下,祠堂里顿时死寂。
姜义神色微怔,心头的疑云,被这冷冰冰一句吹散。
显露出来的,却是更深一层的寒意。
若真依此说法,细细较量……
自己在这两界村的所为,乃至大黑、姜锐在羌地之举。
论其本质,与那名被就地正法的土地,又有几分分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