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内容——那些定居点里住着什么人、有什么历史、发生过什么事件——仍然需要把正文破译出来才能知道。
杨帆在项目群里更新进展时用一种形象的说法来比喻当前的状态:我们现在手里有了一本字典,字典的词条是按背面地图的定居点编号排列的,每个词条的解释内容就是正面花纹中对应环带的信息。但我们还不知道这本字典用的是哪种语言,也不知道它的语法结构。
知道第几页讲的是哪个定居点是一回事,能读懂那页上具体写了什么又是另一回事。下一步需要寻找的是正面花纹中的内部语法——也就是线条密度、分叉频率和镶嵌颗粒分布这三套编码参数之间的组合规则。
秦教授在群里的回复简短而沉稳,说破译工作已经推进到了编码结构层面,这一步如果能突破,接下来就是语义层面的攻关了。
他用了“攻关”这个词而不是“探索”或“尝试”,说明在他的判断中正面花纹的破译已经不是完全未知的谜题,而是一道已经有了清晰解题思路的数学题。剩下的只是时间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