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徒有虚名之辈。
尽管只剩下了半残之躯,但当这三位强悍的终结者举起他们的镰刀时,已经有上百名死亡守卫回应了他们的呼唤,这些身披苍白色盔甲的战士咬紧牙关,不惜一切代价在与眼前之敌的纠缠中脱身而出,冒著死亡的风险向沙罗金的方向冲锋而去。
比起让第二枚子弹击中原体的屈辱感,他们个人性命的确无足轻重。
但如此伟大的奉献观念,可感动不了罗格多恩摩下的战士。
黑色圣堂的战士同样迅速意识到了眼前的情况:他们的领袖,无畏的西吉斯蒙德正在那座青铜大门的背后与银河中最强悍的生命体兵锋相向,而沙罗金那还在冒烟的枪口是唯一能够帮助他的存在。
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数以十计、百计的帝国之拳同样如贪婪的胡蜂般涌现向沙罗金所在的方向,他们很快与原本就驻守在那里的暗鸦守卫精锐合流,围绕著沙罗金打造出了一条牢不可破的黑色铁壁,将死亡守卫的怒火牢牢抵挡在了防线之外。
在这本就狭窄的空间内,双方的战斗因素因为彼此的压缩而进一步被消磨,如同两颗并不契合的齿轮般强行运转著,链锯剑劈砍在盔甲上的声音每时每刻都在响起,血肉与钢铁在空气中横飞四溅,一个人倒下,很快就会有新的战友顶上他的位置。
这里的战斗已经毫无章法,变成了纯粹的血肉与盔甲之间的碰撞,双方不再如同优雅的剑士那般比拼著各自的武艺,而是如同古典时代的希腊重步兵,列好巨盾、肩并著肩,彼此用长矛戳刺前一排的士兵倒下,后一排便立刻顶替上去。
但与远古时期不同,如果说古希腊的军团是为了杀死对方而创立的,那么在沙罗金周围鏖战的战士,他们的目的则要更加复杂一点是为了杀戮与保护。
手持镰刀的莫塔里安之子们,哪怕将自己的要害之处暴露无遗,也要拼了命地向沙罗金的所在更进一步,他们眼中的仇恨就像是新鲜的山楂汁一样流淌著,咬紧牙关,疯狂地向沙罗金的影子挥动著武器,直到他们被身旁的黑色圣堂碎尸万段。
同样的,选择追随西吉斯蒙德的战士们毫不忌惮用他们的血肉组成最后的城墙:当初登上坚韧号的三千多名黑甲战士,在这场还不到三个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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