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副模「」
样。
恶臭扑鼻的苔藓在目之所及的每一寸角落中肆意生长,从墙壁到地面,这些墨绿色的造物在所有能触及的地方蠕动著,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增殖繁衍,在地面上织出了一副厚厚的绒毯。他现在才明白那把异形手枪到底被扔到了哪里。
含苞待放的肉花和布满霉菌的树枝,在象征著死亡守卫荣耀的旗帜和徽章间肆意生长,恶臭的孢子云和泥泞不堪的淤泥缠绕在已经发霉的土地上,隐约间还能听到大片飞虫嗡嗡飞舞的声音—又肥又大的毛茸茸苍蝇俨然已在此繁衍生息了数十代。
他甚至看到了奇怪的真菌,它们像是遵循某种看不见的轨迹一般,在墙角处不安地抽动著,他还听到了那些沙沙作响、宛如大群老鼠奔跑而过的声音,噪音之大,甚至能压过莫塔里安的脚步声。
任何人都应该能够听到。
同样的,任何人都应该能够看到这里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但莫塔里安没有,他的子嗣也没有。
无论是一直待在这里的原体,还是就在门外侍立的死亡寿衣,抑或是任何有资格踏进这个房间的坚韧号乘客:在过往的那么多年里,帝国之拳和其他帝国人从未听闻过这处可怕诡异秘境的存在。
这是一种高超的隐瞒么?
死亡之主在全银河面前瞒天过海,背著他的父亲,将王庭糟蹋成了如此样子?
不,不应该是这样。
当西吉斯蒙德鼓起勇气,再次看向慢悠悠来到最下层台阶的原体时,他确信自己有了重要的新发现。
他看到了莫塔里安的眼神。
死亡之主正盯著他:这位巴巴鲁斯人将自己的绝大多数面部都隐藏在那个黄铜色的呼吸器后面,只留下一条狭长、写满轻蔑和愤恨的黑色眼睛,漫不经心地打量著即将死在他镰刀下的下一个短命鬼。
而在那双眼睛中,黑骑士看到了更多。
他看到这位死亡守卫的基因原体似乎对发生在自己身旁的一切一无所知,他并不觉得房间是腐败污臭的,也没有感觉到那些缠绕在盔甲上、不断滴著脓水,试图将白色盔甲染上脏污的藤蔓,仿佛他所看到的世界,和西吉斯蒙德所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景观。
在原体眼中,眼前这位多恩之子不过是在寻找如何在死亡之主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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