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都要狭小,而且,除了面前的桌椅和旗帜外,他那个磐石一样的兄弟真的没给他留下任何东西。
荷鲁斯眯起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尝试以罗格多恩的视角看待这个房间,试图揣摩他的兄弟到底是怀著怎样的心态,站在这里,指挥他的军团与自己对抗。
阿巴顿和马洛赫斯特站在那里,对于原体的沉思,保持一言不发的态度。
他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自从某个时间点,具体来说,自从他在血厅之战中差点杀死多恩后,他们的基因之父就经常陷入这种状态中。
他开始沉思,开始犹豫,开始在某些外人无法明解的问题上喃喃自语,一遍遍的思考著自己过去可能下来的某些决定:时而出于令人惊讶的软弱,在这场血腥的战斗中表现出高尚的道德情操,时而就如同无情的恶狼那般狠下心肠,巧妙且精密的将更多的生命推向毫无希望的战场。
原体似乎在他们的眼前撕裂开了。
某种未知的事物:也许是战争的无止境的拖延带来的不安,又许是亲手将自己和兄弟的战士推往战场,用他们鲜血抹去了过往大远征的荣耀所带来的悸动,正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逐渐改变昔日的牧狼神,让他变成每个人都不再熟悉的模样。
这种改变是如此的缓慢,细微:即便是总是跟在原体身边的扭曲者,也很难能够及时的觉察到它的存在。
不,倒不如说。
正是朝夕相处,才不易被发现。
只是偶尔会感慨,现在的牧狼神和那个带领他们走向泰拉时的,多少有些不同。
也许这就是战争的影响吧。
马洛赫斯特在心中说服了自己,而且他注意力已经再次集中起来,因为荷鲁斯已经结束了他的冥想,重新看向了眼前的两人。
「好吧,先生们。」
牧狼神笑了笑。
「我就不再一次庆祝我们的胜利了。」
「现在,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向前看。」
「开始思考下一个性命攸关的问题。」
「比如说————」
原体的双手向前,交叉。
「是神圣泰拉?」
「还是贝坦加蒙?」
有关于军团下一步进军路线的争论其实早在割喉堡沦陷之前就开始了。
彼时,整个影月苍狼军团都已经对密涅瓦的胜利保持深信不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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