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第五小时与第六个小时接踵而至,没有丝毫的停留,直到所有人都开始不再计算时间。
直到所有人脸上的嬉笑尽数散去,直到整个竞技场最终被沉默所笼罩,直到就连三位基因原体,也都表情严肃地站了起来,向着沙地上的两名战士致敬。
不再有防御,不再有技巧,甚至不再有躲闪,西吉斯蒙德咬紧了牙关,他握着动力拳套的那只手被战争铁匠精准地命中了,正无力地耸拉着,而胳臂上的护甲破破烂烂得像是一团陈年的报纸。
一击得手的战争铁匠同样也不好受,因为多恩之子用这只手换来了一个致命的机会:他的剑刃以伤换伤,终于穿透了终结者喉部的护甲,并依靠之前数个小时里的不断削弱,让这一击几乎要贯穿丹提欧克的喉咙了。
<divclass="contentadv">虽然战争铁匠还是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但一种不安的感觉笼罩着他:自从这场剑斗开始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皮肉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而且还是致命的咽喉与胸膛,他也头一次发现自己的鲜血在流淌。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到沙地上。
如果再被命中一次,那终结者甲也保护不了他。
战争铁匠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了,下意识地看向了西吉斯蒙德:只见帝国之拳被削去了大半的战力,剩下的半个身躯也在摇摇晃晃,但握住剑柄的那只手却坚硬如铁,始终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战争铁匠甚至有种错觉:如果自己再给他结结实实地来上一拳的话,也许西吉斯蒙德就会被自己打翻在地,可丹提欧克很快就开始嘲笑自己的幻想了,因为早在至少三个小时前,他就是这么想的。
而他也很确定,西吉斯蒙德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的想法与丹提欧克完全相反而已:他们都坚信自己会是胜利者,却也都在怀疑自己是否会是失败者。
没人知道结果如何,就连巴亚尔与拉纳也猜测不出来:两位泰拉老兵与观众席上的所有战士当已经停止了谈笑,他们略感紧张地前倾着身子,注视着两名冠军一次次的互相冲锋:按理来说,以西吉斯蒙德和丹提欧克的水平,还不至于在区区数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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