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星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那个向来乖巧懂事、最重礼法规矩的徒儿,怎么会……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
月星璃被师尊震惊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脸颊更红,却并未退缩:
“我的意思是……那样的话,我和师尊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呀!”
“师尊不用离开,不用暗自神伤,可以继续待在公子身边,也可以继续陪伴在星璃身边,我们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在一起,不好吗?”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起来,继续分析道:
“师尊所顾虑的,无非是世俗的眼光,他人的闲言碎语,还有那层师徒名分带来的束缚。”
“可若是将来,公子能够变得无比强大,强大到足以无视这些流言蜚语,强大到让整个东域、乃至整片大陆都需仰视的时候,届时,还有谁敢对我们的事说三道四?”
这番话逻辑清晰,确实令人一时难以反驳。
然而,月挽歌心中的震撼与抗拒,却并未因此减少分毫。
“星璃,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即便林渊他将来真的能强大到那般地步,可我们……终究是师徒啊!”
“师徒共侍……这……这于伦常礼法,于人心世情,都太过惊世骇俗,太过荒唐了!这绝非力量强大就能轻易抹平的界限!”
月星璃见状,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是啊……自己方才那番话,终究是太过理想,也太过离经叛道了。
师尊自幼受正统礼教熏陶,执掌宗门,德高望重,将规矩与名誉看得极重。
自己与她情同母女,这份深厚的师徒情谊,既是联结彼此的纽带,却也成了横亘在共享道侣这个疯狂想法面前,一道几乎不可逾越的天堑。
让情同母女的二人,去共同拥有一个男人……
这其中的尴尬羞耻与伦理冲击,远非她一时热血上涌所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