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那丝笑,一直挂着。
外面,欢呼声还在继续。
一阵一阵的,像潮水,像山呼,像千万个人同时在喊。那喊声里有哭,有笑,有撕心裂肺的呐喊,有压抑太久的释放。
夕阳终于沉下了地平线。
最后一丝红光消失在天边,夜色笼罩了边关,笼罩了营帐,笼罩了那队还在缓缓驶来的粮车。
可那一盏盏点起的灯火,把整片营地照得亮如白昼。
灯火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映出那些笑,那些泪,那些劫后余生的庆幸,那些绝处逢生的狂喜。
粮草到了。
希望,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