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
落款是:叶府旧仆周氏叩上。
易子川拿着信纸的手微微一紧。
他放下这封,又拿起另一封。
“姑姑放心,那孩子的事,除了老身和姑姑,再无第三人知晓,老身这条命是太皇太后救的,一辈子都记得,只盼那孩子好好的,将来能过上好日子。”
“姑姑问那孩子的生辰?是永平十七年三月初九戌时。老身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下着雨,雷打得很大,孩子生下来哭声响亮,接生的婆子说,这孩子将来必有出息。”
一直到最后一封,那封信件上,甚至染了血迹:“柳姑姑,叶家树倒猢狲散,太皇太后也已经不在,这个孩子,是否,能放他自由!”
孟轩在一旁低声道:“大人,属下比对过了,这些信的纸张、墨迹、笔迹,都是七年之前的。柳姑姑藏得深,可这些东西,她舍不得烧。”
易子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平平静静的清明:“孟轩,那个周氏,查到了吗?”
孟轩摇摇头:“查过了,叶府确实有个姓周的婆子,是太皇太后的陪嫁丫鬟,后来嫁了人,不过叶府一直有给她送银钱,一直太皇太后谋反失败后,叶府被抄,那周氏就没了下落,是死了,还是逃了,没人知道。”
易子川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手里的信纸。
那些信纸泛黄,边角磨损,却保存得很完整,每一封都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被人反复看过,反复抚摸过。
良久,易子川放下信纸,抬起头,眼底是一片冷冽的清明:“带上一队人,跟我去静安寺。”
孟轩愣了一下,随后立即跟上。
静安寺离汴京城有二十多里地。
易子川带着人,骑马一路疾驰,沿途是田野和村庄,农人在地里劳作,孩子在田埂上奔跑,炊烟从村舍间袅袅升起。
此时正是午时,日头正盛。
易子川望着远处的山影,眸光幽深。
半个时辰后,静安寺到了。
那是一座不大的寺庙,坐落在山脚下,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寺门半掩着,门楣上的匾额已经褪了色,隐约可见“静安寺”三个字。
易子川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寺门。
孟轩带着人紧随其后,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
推开寺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正中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浓密,遮住了大半的阳光,树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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