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隔离不会得病吗?”
“大半夜的谁给你打扫房间?”
夏清樾:“我不住,你给我换一个。”
“不住也得住,信不信我打你啊?”七号挥了两下拳头恐吓道。
夏清樾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笑了一下进了房间。
“磨磨唧唧的……”
七号嘴里嘟嘟囔囔的将房间门锁上,边打哈欠边往外走。
夏清樾看着七号的影子离开,这才来得及打量这个房间。
说实话,这环境真的超出了他和沈枝意的预期。
烂得要命。
散架的椅子,铺着一层灰的书桌,掉了半扇门的衣柜,还有烂了两个大窟窿的沙发。
左手边有一个小门,夏清樾打开看了一眼是卫生间,只不过散发着一股难闻的下水道味。
他赶紧关上,又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有一张大床,正对着床还有一个大电视,黑黢黢的,看着有些渗人。
配合着这个环境,夏清樾甚至怀疑下一秒会不会钻出一个贞子。
“啧。”夏清樾叉着腰不解地看着房间里这一堆破烂,“大黄不是说铁柱去过好日子了吗?这样的也叫好日子?”
比起独享这张带床,夏清樾想回去睡地板。
夏清樾不满,夏清樾想回家。
也许是奔波劳累了,沈枝意倒是睡得挺香的,第二天早上八点准时醒了过来。
她抓了两把头发,看着地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被子,才想起来昨晚夏清樾已经离开了。
她打了个哈欠,从被子里摸摸索索地找大黄,最后在床底下发现了藏在她衣服外套里的黄金蟒。
“这睡姿……”
沈枝意轻手轻脚将衣服抱起来,把大黄挪到床上。
收拾完后又去洗漱了一番。
这避难所的隔离间里洗漱用品什么都不缺,连镜子都擦得很干净。
沈枝意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人很少,只有几个,还都是带着枪的。
奇怪,从昨天他们进来到现在,她没看到任何一个普通人类。
在避难所里还不能随便活动吗?
沈枝意伸了个懒腰,开始每天的固定晨练,来一把紧张刺激的太极拳。
末日修身养性必备啊。
八点半,大黄出来了,耷拉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看着沈枝意。
“主人,你昨晚睡得香吗?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有呀,还挺好的啊。”
听好?那它是怎么从床上被扔到床下的?
它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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