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还好吗？”梁召鼓起勇气，终于问出了那句藏在心里许久的话。
“这些说客套话的过程就先省略吧，直接说你要说的。”
林雪低着头，注意力一直放在八月身上，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梁召抿着嘴唇，粗大的手指蜷起来放在腿上，彰显着他的无措。
“然然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从来没有拿她做过实验，连一点点想法都没动过。”
“那时候然然刚体检完，我看到体检报告，当即就动了把她送回来的念头。但是体检报告不知道被谁送到了院长办公室，然然的特殊体质也被他知道了。”
梁然然的体质特殊，高度符合他们对实验体的要求，可以说是最佳实验体。
“当时院长说，只需要然然的一点血液，就可以推着实验往前走一大步。他说他绝对不会动然然，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梁召本以为他们只需要一管血就够了，可没想到，人的贪性就是一个无底深渊。
在尝到甜头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开始频繁的瞒着梁召给梁然然抽血，将她的血与提取出来的血清信息素相结合。
甚至为了更方便行动，还在梁召忙着其他研究时，把梁然然安排到了实验专用楼。
梁然然还年轻，也不了解人心险恶。她只知道梁召同意过他们可以抽她的血，所以后来的每一次，她都以为是梁召允许的。
因为每次抽的血量都不多，梁然然也没当回事，更没有在林雪面前提过。
林雪紧攥着拳头问道：“然后呢，然然在那栋楼里待了那么久，你一点都不知情吗？”
虽然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但是再揭开伤疤还是疼。
“我……这件事确实是我疏忽了。”梁召愧疚地看着林雪，“我每次一有空，就想去找然然，但是她总是给我发消息，告诉我她去跟朋友吃饭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虽然怀疑，想去找然然，但是又会被其他事情绊住脚。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研究？”林雪终于抬起头，盯着梁召问道。
“……我”梁召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林雪：“梁召，如果你敢骗我，我们之间只能有你死我活。”
梁召深吸一口气道：“这个世界上，有重生者。”
“起初我也很震惊，直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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