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进一步的崩碎空间，形成更进一步的杀伤。
暂且不论空间穿透长杆弹每一发高昂的造价如何，在不会引起空间塌缩的情况下，仅仅是在穿透过后，不到半米大小的洞口，对于一艘长度超过三百米的战舰，又能有多大的威胁？
纯粹依靠这种程度的攻击，得命中多少发才能够击沉北方舰？
一千发？还是三千发？
“专门构建了应对空间打击的防御能力吗？看来以前的战争经验，也被很好地有效利用了呢，这倒是好事。”蒙康布轻轻的点了点头，对此表示很满意。
跟着甘宁待的时间长了之后，在点头和摇头这一方面，也逐渐朝着汉人靠拢。
这些生活上面的小习惯变化，蒙康布完全没有注意，甚至可以说毫不在意。
“总不能光挨打而不长记性吧，我们可不是那种愚蠢的人，吃一堑长一智，自古以来皆是如此。”甘宁语气极其平静的说着。
这种建立在失败之后的智慧，让人快速成长的同时，内心当中也刻骨铭心。
因为其中蕴含的代价，就算是甘宁也难以承受的代价。
那是整个北方海军所付出的惨烈代价才换取来的经验。
“也不仅仅只有北方啊…”收回了观察北方舰的目光，蒙康布扭头看着间隔不远的公孙家族建造厂，看着那四五个依旧在加班加点干活的船坞，注视着里面的钢铁战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