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低下了头。
达康蹲在他旁边,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开口,声音不高但很稳:"队长,我不怕死。遗书我早就写好了。我要是没了,我孩子长大了,也会继续当兵。"
他顿了一下,把手里的空枪放在膝盖上,补了一句:"我们炎国军人,什么时候怕过暴徒?战死,也比当俘虏强。"
少尉没有接话。他抬手拍了拍达康的肩膀,手在达康的肩膀上停了一下,用力按了按,然后收回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端起了已经空了的枪,等着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
暴徒围上来的时候,最先冲到的几个人放慢了脚步。
他们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手电筒的光束落在那两具靠在车身上的身体上。少尉保持着抬头的姿势,达康侧着身子,枪托抵在肩膀上,枪口还指着前方。
两个人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弹孔、划伤、烧灼的痕迹,血已经浸透了他们的作训服,在车身旁边的地面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迹。他们的眼睛都还睁着,目光停在同一个方向,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松开。
一个暴徒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确认了那两个人确实没有再动的迹象之后,才把手里的枪放低了一些。头目从后面走过来,推开挡路的人,站在两具尸体前面,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他蹲下来,盯着那两张年轻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用脚踢了一下旁边地上散落的空弹壳,语气带着一种被激怒之后的狠厉:"把人头割下来,回去缴功。"
……
另外一边,两辆载着同胞的车子终于冲出了包围圈。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持续着,车灯割开夜色,轮胎碾过路面上散落的碎石和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咔咔声。车里的同胞们挤在一起,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没有人说话。
驾驶员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不敢偏头去看后视镜里那些正在远去的火光。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确认后面没有追兵之后,其中一辆车开始减速,在路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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