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钱老六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秦渊，犹豫了一下，把银子推了回去：“大人，这钱我不敢收。
我跟您说这些，不是图钱。
我就是觉得那东西太邪性了，要是伏魔司能把它除了，我们这些在江上讨生活的人也能安生过日子。
您要是真想谢我，把那东西除了，就是最大的谢礼。”
秦渊看了钱老六一眼，把银子收了回去，朝他点了点头，转身跳下了船。
“大人！”钱老六在背后喊了一声，“您要是真去那片林子，小心点。
那地方，不对劲。”
“我知道。”秦渊头也没回，解开了枣红马的缰绳，翻身上马。
他沿着河堤往回走，马跑得不快不慢，马蹄声在河堤上有节奏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