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就好了.......”
她一边笑吟吟地说着，一边娴熟地替女人按起摩来，指尖在女人修长的腿上轻轻打着圈。
女人臻首微摇，纤长的中指点了点白灵的光洁的额头，露出宠溺的目光，随后伸了个懒腰，两条玉腿习惯性地放在白灵的腿上，眯着眼睛享受白灵的按摩。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看向站在门口的素裙女子，仿佛素裙女子不存在一样。
素裙女子僵立在原地，像个局外人般看着这一幕，心里愈发苦涩了起来，胸口像压了块大石。
师尊总是这样，偏爱白灵胜过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然而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笨拙得连句讨喜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会练剑，只会一遍遍地在剑塔中挑战那个人的虚影。
除此之外，她似乎什么都不懂。
不知过了多久，素裙女子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那，那个，弟子今日......”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就被软榻上的女人突然打断。
女人睁开眼睛将手上的酒壶递给白灵，冷声道：“小白灵，酒喝完了，去给我换壶酒来。”
“好的，峰主。”
白灵乖巧地回答，接过酒壶时悄悄对素裙女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师尊不喜欢听这些。
然而素裙女子似乎没有看到白灵的眼神示意，或者说她已经看到了，只是不想理会。
素裙女子倔强地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剑鞘。
她沉默片刻后，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道隐在纱幔后的倾城身影，一字一句地道：“师尊，我今日击败了剑塔中的林无涯虚影。”
声音清脆，带着股誓要撞塌南墙的执拗和坚持。
阁楼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白灵无语扶额，叹了口气。
女人缓缓抬眸，第一次正眼看向素裙女子，那双明媚的凤眼中再无半点醉意，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冰冷。
“你说什么？”女人同样一字一句地开口。
“弟子说，我今日击败了剑塔中的林无涯虚影，弟子不比八百年前的这位师兄差。”素裙女子睫毛轻轻颤抖，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倔强。
“不是这句，你刚才叫我什么？”女人眯着眼睛，询问出声。
“师尊，弟子叫的是师尊。”素裙女子重复道。
女人不喜欢她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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