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现实。
“所以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打算这样做了？
还是说你在什么时候和奥莉尔达成了某种合作？
她怎么可能会有损大天使们的利益？”
海拉伯说了一连串的问句。
但好像没有半点紧张的意思。
“大天使们真正希望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布尔凯索反问道。
“让恶魔消失？至少马萨伊尔是这样想的。”
海拉伯毫不犹豫的说道。
“但是他们从未成功过，永恒的意义你比我更清楚才对。
伊纳瑞斯和莉莉丝能够厌烦了永恒之战，那么他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
除非他们自己的意志始终都在其他的什么东西的控制之下。”
布尔凯索说话的同时已经升起了火。
然后慢慢悠悠的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半只已经直接肢解的牛……
海拉伯从柴火堆之中抽出了几根足够长的木棍，然后十分自然的将半头牛固定在了木棍上。
一般的篝火烧烤需要固定要烤制的食物。
像是半头牛这种份量的食材，一般人需要利用地形之类的东西来固定。
但对于野蛮人来说，拿在手里烤就行。
他们有着十分充足的臂力来做这件事。
“为什么你认为他们的意志是自由的呢？
伊纳瑞斯和莉莉丝虽然实力上不会比大天使和魔神差多少，但他们终归不是最高位格的存在。”
海拉伯说道。
他现在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等待食物的过程之中，他们可不会多么的紧张。
如果在奈非天吃饭的时候有恶魔站出来打扰的话，恶魔或许能够对“残忍”这个形容词有更深刻的了解。
“因为奥莉尔可以自己作出选择。
你不会认为奥莉尔和因普锐斯的孩子是命中注定要诞生的吧？
虽然我也不知道命运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但这个孩子显然不符合天使们诞生的方式。
而且奥莉尔从怀上了孩子之后，就没有再以大天使的姿态出现了。
即便是她偶尔还会动用希望的力量，但那和大天使可没有关系。”
布尔凯索在这件事上多说了几句。
奥莉尔的做法毫无疑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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