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有半分血性骨气,趁机起事,两股乱军交织,必定能彻底搅乱唐军大营,届时他便可率军出关突袭,一举击溃关外唐军。
可结果令人大跌眼镜!
这群受尽欺压的河北将士,全程冷眼旁观、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河内军被屠戮清零,看着百余同袍将领被当众斩首,依旧畏畏缩缩、不敢有半分异动。
立在城楼垛口前,李傕望着关外死寂的唐营,忍不住低声嗤骂,满心荒谬与不甘。
他实在想不通,军人的血性、将士的傲骨,到底被这群人丢到了何处?
若是换成他麾下的关西凉州铁骑,断然不会如此窝囊!
凉州军悍勇刚烈、桀骜不驯,最受不得半分欺压猜忌。
但凡遭遇这般折辱、监视、屠戮,麾下将士早已悍然起事,宁可浴血战死,绝不屈膝苟活,怎会这般忍气吞声、坐以待毙?
河北军、河内军的软弱怯懦,让李傕满心鄙夷,可他来不及过多唏嘘感慨。
因为仅仅三日蛰伏休整,关外沉寂的唐军大营,骤然爆发出滔天杀气!
三日的平静,从来不是李渊的虚弱退让,而是暴风雨前最后的沉寂。
三日休整完毕,晨时破晓,低沉雄浑的战鼓声骤然炸响,瞬间撕裂连日的宁静!
“咚!咚!咚!”
震天战鼓连绵不绝,响彻旷野山河,回荡在函谷关群山之间。
原本死寂的唐营瞬间活了过来,万千甲士列队集结,刀枪如林、甲胄映日,冰冷的肃杀之气铺天盖地,朝着函谷关滚滚压来。
这一次的攻城声势、攻坚力度,较之此前三日试探性进攻,强悍了数倍不止,是倾尽全力、不死不休的死战!
无人知晓,这三日里,李渊早已立下死令,传至每一位河内残军、曾心怀异心的士卒耳中。
“尔等皆是戴罪之身,叛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日起,人人皆是死士!若能拼死攻破函谷关,可赎前罪,论功行赏,得以活命;若畏缩不前、临阵脱逃,或是攻坚不力、迟迟无法破关,尔等便再无半分利用价值!”
“叛军之罪在前,无功赎罪在后,届时无需敌军动手,禁军当场屠尽所有残兵,株连无赦!”
一道绝命军令,彻底断绝了河内残军的所有退路。
这群侥幸活命的士卒,深知自己身处绝境,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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