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险,关外旷野开阔,往日里日日旌旗涌动、战鼓不绝的唐军大营,此刻却诡异的陷入一片死寂。
整整三日,关外唐军按兵不动,既无列阵叫阵之举,亦无调兵筹备攻城的动静,死寂沉沉的军营让镇守关隘的李傕满心疑惑。
连日来紧绷心弦、昼夜不敢松懈的李傕,在细作接连传回情报后,终于彻底摸清了关外的底细,知晓了三日前唐军大营爆发内乱、河内军叛乱、李渊铁血屠将整军的全部经过。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压在他心头整整半月的巨石轰然落地,连日来寝食难安、日夜戒备的惶恐与焦灼尽数消散,紧锁多日的眉头缓缓舒展,整个人彻底松了一口气。
李傕身居关西,深谙军务,目光毒辣,一眼便看透了其中关键。
他心中清楚,一场仓促的军中叛乱,根本不可能撼动李渊麾下大军的根本盘。
此刻屯兵河南尹、兵临函谷关下的唐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大半都是昔日归降的河内汉军,皆是败军降卒,并非李渊起家的嫡系精锐。
对于这批反复无常、墙头草一般的河内降军,李傕心中早已积攒了无尽的恨意与鄙夷。
昔日这些人皆是大汉守军,兵败便屈膝投降,背弃故土主君,如今调转刀锋对阵旧主,令他又怒又恨。
可河内之地早已失守,大势已去,他远在关西,纵然满心愤懑,也对这群软骨降兵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为李渊冲锋陷阵。
可真正让李傕又气又恼、百思不解的,是这群河内军的废物程度,远超他的预料。
他本以为河内军骤然哗变,内外动荡之下,唐军必然军心大乱、自损元气,至少要僵持数日,甚至不战自溃。
谁曾想,这场声势不小的叛乱,仅仅撑了一夜,便被李渊麾下精锐禁军雷霆镇压,一万五千大军死伤过半,将领屠戮殆尽,残兵更是被拿捏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最让李傕咬牙切齿、满心不解的,还有一旁作壁上观的河北军。
他早已打探清楚,河北军归顺李渊之后,备受猜忌打压、层层提防,将士憋屈压抑,将领不得重用,常年活在李渊的震慑与监视之下,受尽掣肘欺凌。
在他看来,河内军叛乱,正是河北军借机联动、里外合应、挣脱桎梏的绝佳良机。
但凡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