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要趁此次大败,里应外合,意图谋反。
真相一出,朝野轰动,太宗皇帝召集文武百官、宗室子弟在太庙公审此案。
审案之前,太宗皇帝在太祖皇帝牌位之前焚香祭拜,高呼若先皇有灵,后辈真行卖国通敌之举,当有警示。
众人原并不当回事,尤其是秦王,更是老神在在,他早已诸多重臣有约定,只管护他,来日必有封赏,众朝臣也不是傻子,权衡利弊后,有不少应下。
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太祖皇帝的牌位凭空摔到地上,又裂的粉碎,早知道,皇帝的牌位可都是极品小叶紫檀制成,底下嵌了机扩,根本不存在掉在地上摔碎的事情。
是而这一摔,真是九雷轰顶,满朝皆跪,秦王神色惶恐,怒斥太宗皇帝使阴私手段,坏亲生父亲的灵位,太宗皇帝大怒,指责秦王通敌卖国,是为不孝。
二人互骂半晌,秦王忽然暴毙,在场文武无不骇然,太宗皇帝抓住机会,高呼秦王卖国,已遭天谴,遂下令彻查,文武百官纵有满腹疑惑,也不敢在此刻多说,况且秦王已死,再多的承诺也是空谈。
一道圣旨降下,锦衣卫再没顾忌,自上到下,牵连者全部关进诏狱,一时间,朝野人人自危。
太宗皇帝也晓得此事不宜株连太甚,本要抬手,秦王三个儿子、四个女儿一夜间全部暴毙,查不出死因,皆是正常死亡,这下,本就人人自危的清流触底反弹,大骂太宗皇帝是不敬生父、残害亲弟、虐杀侄子的暴君,古往今来,隋炀第一,太大衍第二。
这使得神经同样紧绷的太宗皇帝彻底陷入疯狂,郑京,诛九族,其余上言者,不论言语措辞,一律夷三族,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共殃及四万余人,较之前朝胡惟庸案,还要多出一万余,这便是大衍第一大案——秦王案。
这一案牵连实在太广,其中便有一个浙江名仕——吕良之,他并未出仕,但郑京却是他的学生,株连下,他也上了断头台,家人流放。
次年,太宗皇帝再起战事,水陆并进,一路势如破竹,直至小荣国公一战定乾坤,不过半年,后金女真就此覆灭。
有此大功,秦王一案的合法性毋庸置疑,太宗皇帝一扫块垒,于当年之事也不再追究,一旨令下,赦了罪名,那吕家之后也还了家乡。
但遭此大冤,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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