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对我彻底失望,任我如何哀求自责也无济于事,直至那一日我偶然修出一丝内力,父亲才将实情托出,姐姐习武,为的就是有资格配你这个纨绔!”
“纨绔?我?”
刘兴一愣,只觉眼前这女子不可理喻,但念对方没了亲人,也懒得计较,只淡淡道:
“令姐修炼内力那时我还在冀州老家,叔父未曾与我相认,就算太子选中令姐欲使联姻之计,你觉得会是我吗?”
“不是你还是……”
宋识燕语滞,旋即默然,刘兴摇头一叹,道:
“宋姑娘,执念太深,害人害己!”
“住口!”
宋识燕怒极,略有涨红的容颜上,两颗美眸又羞又怒,
“纵然以前不是你!后来的也是你了!”
“得!冤孽啊!”
刘兴一拍脑门,暗下不免有些幽怨——这种罪还牵扯他们叔侄两代,关键最后受的是他。
“那姑娘想如何?不妨划个道!我自斟酌!”
闻言,宋识燕轻咬薄唇,似是纠结什么,刘兴也不急,只静静侯着,而后就见那女子竟是挥拳杀来。
“这拳……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相较于之前不伦不类的百步飞剑,这一拳倒是让刘兴刮目相看,但也仅限于此,
“不过……算了,就陪她玩玩!”
想起宋识燕的遭遇,刘兴也有心软,压制好力道,这就小心翼翼的动起手来。
宋识燕正时怒火迷心,哪里能注意到这些,只仗一腔怒火把一对娇拳舞得虎虎生威,反观刘兴却是行云流水,时如风中烛火,晦暗不明,又似浪中扁舟,捉摸不定,让那宋识燕宛若拳拳打在棉花之上,直是大怒不已。
然而比武最忌浮躁,这一躁,宋识燕的拳头不再势猛力重,只一个喝醉了的醉汉。
“就这点本事?宋姑娘,照我说你姐姐是白死了!”
这一声恍似晴天霹雳,狠狠打进宋识燕心中,她实在忘不了姐姐笑着给自己擦脸,忘不了在父亲面前袒护自己,忘不了那洒满脸庞的姐姐的血,只爆吼一声,双拳直捣,重重砸在刘兴面门。
这一下打中,宋识燕不禁一愣,旋即又是疯魔般挥动拳头,次次直杀刘兴面门,然而不过数息,面门成了胸口,力道也骤然降下,不似搏杀,反倒似是撒娇。
刘兴也是觉察到不对,刚要抽身,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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