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摇摇头,三目望向远处,
“这名川大山之间、滚滚俗世之中,亦有不求名利,只问本心之辈,他们或知我之神通修为,然或惧劫难、或生性淡泊,自不愿来投,须知他们当中不乏英才!”
众人闻言俱是颔首,修行界对他们不再是秘密,但除刘毅外,还真是少见那些修道中人。
“不如,”
四皇子忽道:
“请了然真人出山,或可聚沧海遗珠!”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四皇子,眼神之中有默然、有怒火、有戏谑,但无一个赞同,此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只涩笑起身,向刘毅躬身赔礼,
“是我失言!”
“无妨!”
刘毅知晓这个四皇子的性子,懒得计较,摆手叹道:
“当日我本要留师公在府上清修,他老人家却直言相拒,自言尘缘已了,强求不得!又知以我性子,将来必会搜罗天下修道之士充作羽翼,便劝我天道有常,大道自行,个人缘法不可坏之,何必肆意?”
听罢,众人这才恍然,以刘毅修为本事,早可广罗大衍奇人异士,可却反其道而行之,大肆培养凡夫俗子,虽说皆是亲近之辈,但也不如现成的代价要小,原是了然真人这位长辈早有劝诫。
“所以你们不必强求,只管以精金镜昭告天下,若真有修道之人前来参加,一视同仁便是!”
交代完这些,刘毅潇洒离去,但两个皇帝和天家七子却是不甚轻松,这一场盛会归根到底对他们有大利,办的好,也许皇权不下乡这条铁律就会被打破,办的不好,丢的可是皇家体面。
是以两个皇帝当即召集文武百官,于金銮殿上商议此事,某些文官一听是要大兴武举,当场就出列反对,言辞激烈、引经据典,不过这都在预料之中,但有一人却教人意外。
“陛下!”
贾政,这个地位超然,如今官拜礼部左侍郎的二品大员,以头抢地,悲怆哭嚎道:
“当今天下克定,七洲大洋尽入我天朝,该是大兴教化、安息养民之际,何苦大兴兵戈,须知国无外患,当有内忧!”
此言一出,某些文官立即附和,刹那间,朝堂之上便就跪下大半,但怪异的是,文官之首——三大辅臣阁老却是纹丝未动,神游天外,恍若顽石。
文雍帝瞧过朝堂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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