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人,您率军押后,卑职在前,若塘沽失守请立即回京禀报,好让陛下有个准备!”
和珅大喜,这就喜笑颜开的拉着兆惠去吃酒。
翌日,大军开拔,当真正瞧见汉军的阵势,兆惠才知道自己的担心一点不假,哪怕他居高临下有着无数的火炮。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真正短兵交接后汉军却十分不耐打,一连数日只是开炮就让汉军折损两千余人。
这样的战果比起巨鹿之战、吕梁之战实在相差甚远,而天下承平三年,新补充的旗人兵早忘了汉军的可怕,如今一见这般,自然是个个懈怠。
至此,兆惠才明白汉军打的什么主意,想要停火养军心几乎不可能,只能日日巡营,督促众军,见有懈怠者必是呵斥,再行军法。
可这帮旗人兵早就富贵惯了,虽然练了几年,却也是每天来点个卯,或者干脆雇个人来替自己练,哪有军纪可言,兆惠这么一干,非凡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叫这些大爷兵生了脾气,就算刀架脖子上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兆惠气急,却也没好法子,但见汉军军纪严整,心头不禁提起,左思右想,索性在塘沽郊外招募了一支汉人流民,将旗人兵换了下去。
刘虎自也发现这个情况,暗道这守将倒是难对付!
【这么耗下去不成!】
翌日,汉军再次发起进攻,这次他们推出了数辆大家伙——吞吐着黑烟的钢铁巨兽,每一辆都有三丈高、两丈宽,奔走起来震得大地直颤,前段是尖锐的铁锥,浑身布满尖刺,最叫人心惊的是最顶端那一条粗壮黝黑的炮筒,比起寻常的火炮还要粗壮一整圈。
兆惠心底发寒,他知道,塘沽守住的可能微乎其微,于是果断将刚招募的军队撤下,强令旗人兵顶上,又令撤下的军队在城内坚壁清野,搜刮粮草,拆毁房屋,堵住各个要道的同时又建立数个堡垒。
刘虎不知城内什么情况,他只知道眼前的城关破了,那些旗人兵连逃的机会也没有,直接被钢铁巨车碾成烂泥,而当看到城中的惨状后,他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大麻烦。
硬打?没问题,仗着蒸汽铁车汉军足以平推一切,可如此一来受伤的只有升斗小民,而汉军这支王者之师会沾染上污秽,真就成了匪徒,汉王,这个被赋予神圣称呼的存在,将会是匪首。
【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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