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拱手一礼,
“二位请了,过路人讨碗水喝,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着,坠儿奉上十来枚铜钱,那农妇一见这个,忙摆手道:
“一碗水罢了!怎么好意思收客人的钱!快请坐,尝尝我家自己种的茶叶!”
“如此,便多谢了!”
朱云巧笑着一礼,这就坐下,又是打量眼对面的少女,故作不识的道:
“大娘真是好福气,竟生得这般标志的女儿!怕是提亲的人要把门槛踏破了吧!”
绿裙少女一听这话,忙要摆手否认,那农妇则是爽朗笑道:
“错了,错了!这位姑娘和你们一样,都是来讨水喝的客人,都是好心人!你们来的正好,我刚煮得了泉水,等着,我这就泡茶去!”
说着,农妇这就从院角的烟火上舀水沏茶,待三个粗瓷茶碗落桌,一股清香之气直冲而上,三人只觉毛孔大开,也不顾许多,这就捧起茶碗好是一番畅饮。
“香醇留齿,弥而不散,好茶!”
朱云巧也是识茶的好手,见对面的少女也是眸光熠熠,放下茶碗,拱手一笑,
“这位妹妹似也是识茶的高手,不知此茶如何?”
绿裙少女闻言一顿,将茶碗放下,身躯稍正,回道:
“此地的茶园乃初夏之茶,香气醇厚,酷热之时饮之可去心火,最为戒燥,但要说更好的茶,还要是雨前茶,那等新芽初发、万物复苏之气是任何初夏之茶所不能比的!”
“有见地!”
朱云巧赞了一句,顺势问道:
“妹妹有这等见识,想来必是大家闺秀,为何风尘仆仆、只身上路?可是遇见了难处?”
“这……”
绿裙少女虽然天真烂漫,却也晓得逢人不可一片心,朱云巧自瞧出对方犹豫,淡淡一笑,将手里金剑亮出,
“不瞒妹妹,我自北方而来,那边的茶商抱怨无茶可收,可明明今年的江南茶叶丰收,我这才一路南下到这青衣镇查探,听闻是因原来的茶监撒无忌被杀,应家与撒家争茶监之位致使茶农不敢卖,茶商不敢收的局面……”
朱云巧故意停了半息,瞧了眼绿裙少女,见她面露紧张,又接着道:
“我行遍大江南北,仗一把金剑熄了不知多少不平事,区区茶监之争我难道平息不了?左右不过杀个把人的事!可……”
“别!千万别!”
一听要杀人,绿裙少女吓得出声,忙是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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