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张晗点了点头。“臣这就去办。可陛下，京城的常平仓里的粮食也不多了。如果调走了，万一京城也出了事——”
“管不了那么多了。江南的百姓不能饿肚子。京城的事，朕会想办法。”
张晗没有再说什么，退了出去。
腊月三十，除夕。
皇宫里照例张灯结彩，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春联。御膳房做了丰盛的年夜饭，太监们忙前忙后，可乾清宫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过年的气氛。
秦夜一个人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堆积如山的折子。他没有心思吃年夜饭，也没有心思看窗外的烟火。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江南的粮仓、湖广的驿道、山东的大炮、海鹰的船队。
马公公端着一碗饺子进来，放在他面前。
“陛下，今天是除夕。您多少吃一点。”
秦夜看了看那碗饺子，热气腾腾的，冒着白烟。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饺子是猪肉大葱馅的，皮薄馅大，味道很好。可秦夜嚼了两下，就放下了筷子。
“马公公，你说朕是不是一个昏君？”
马公公吓了一跳。“陛下，您怎么能这么说？您是大乾最圣明的皇帝，怎么能是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