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走了。”沈舟说完，身影便消失了。
朱雀赶紧跟上。
万尺高空之上，朱雀化出了原型，驮着沈舟和瑶光朝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展翅飞翔。
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都能夜视，所以问题不大。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天地间都十分宁静。
沈舟看向了躺在朱雀背上熟睡的瑶光。
记忆里，瑶光似乎从未睡得这么熟过，无论何时，看到瑶光都是板着脸的，从来没什么笑脸，哪怕是睡觉，也是一点动静就会醒。
他似乎也没见过瑶光好好的休息过。
每天都是陀螺一样的转。
多数时间，不是在外斩妖除魔，就是在各种处理宗门之事，时不时的还要闭关。
常常几天几夜不睡，对瑶光来说，似乎也都是常事。
他从前也想过，瑶光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吗？
如今懂了，不是不想，是不能。
“哥哥...”瑶光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是满目的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顿时有些害怕。
“我在，睡吧。”沈舟将手伸了过去。
瑶光一愣，摸到了他掌心的温度，于是像摸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抓着，轻声“嗯”了一声。
她也看不清人，但知道他在身边，就是莫名的安心。
没多久，便又眼皮子打架，睡了过去，但双手却还像个小孩一样，牢牢的抓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