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延才见此,还以为他们是要分东西给自己吃,连忙拒绝。他知道四根家中不算富裕,怎可乱收他们东西?
陈四根没吭声,只是特古怪的看他一眼。
觉得这冤大头有钱是有钱,就是太自恋了,老以为他会白给他东西吃。
做啥梦呢?又不是他姐,谁也别想在他这里白吃白喝到哪怕一粒米!
两人明显不在同一个频率,偏偏又不约而同的扯开了话题。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
“我们三个的名字......”
“再过几天会放常假......”
候延才一愣,笑道,“四根,你先说吧。”
陈四根压根不知道客气二字咋写的,顺着话就往下说了,“因为我跟狗蛋狗剩都没有字,所以钱先生今天就给我们赐了字。之后我就叫陈勉之,狗蛋叫陈怀谨,狗剩叫陈明远。”
候延才想了想,说道,“这字....放到你们身上倒是颇为适合。”虽然他觉得四根这名字听着更亲切些,但读书人,还是更适合“勉之”。
“没错。”
事实上陈四根压根不知道这三个名字的意思,但还是顺着往下道,“虽然钱先生说明日他就会把这事告诉其他人,但咱俩是啥关系啊?所以我肯定得提前跟你说。”
多铁的冤大头关系啊,必须得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