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空的屋子,把他带回去住也无妨......”
“陈姑娘真是心地善良啊。”
甭管心里怎么想,表面功夫不能落。衙吏夸赞道,“这萧祈安也是运气好,这才遇上你了。”
“呵呵,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陈浅浅假笑一声,道别之后,带着娘和祈安离开了衙门。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衙吏押着个披头散发的犯人走了进来。
先前的衙吏看了一眼,“这又是偷盗的?”
押着人的衙吏无奈点头。
南北边都闹灾,北方更严重些,流民都拖家带口的往这里赶。奈何他们这地也穷得叮当响,这些流民身上又没财物,乞讨填不饱肚子,可不就得偷鸡摸狗?
这已经是今天抓来的第五个,牢房都要关不下了。
“这回又是偷了什么。”
“把人家的几只鸡偷走烤了吃了,一只都没剩。”说到这,衙吏就来气,骂道,“你说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损呢?偷一只尝尝味就得了,一只都不剩,怪不得人家要报官抓你!”
犯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心想,要是只偷一只,他咋能被抓进来呢?进了牢房,虽然要挨二十大板,但是好歹有吃的。
二十大板会让他伤筋动骨,却不至于丢了小命,要是在外头,他非得饿死不可!傻子都知道该选啥。
衙吏们对此心知肚明,却又无可奈何。
先前的衙吏明显是个头头,他摆了摆手,“拉人下去打板子,再关个三......两天吧。”
这话一出,那犯人顿时傻眼了,“这......差爷,我可是偷了五只鸡,连地上的鸡屎都给顺走了,毛都没给人留。我犯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才关两天啊?不得关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吗?”
押着他的衙吏冷笑,“五只鸡算什么,牢房里关着的可是敢偷人家牡牛的主。”
犯人目瞪口呆。
还想再开口,不耐烦的衙吏已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拉着人下去打板子去了。
这时,又有人哭天喊地的来报官,坐在门口就嚎了起来,“青天大老爷,你可一定得给我们做主啊!有畜生偷了我家老头子和我家儿子的裤衩!”
“整整四件啊,那是一件都不剩啊!”
衙吏们:“.......”
为首的衙吏向后退了一步,将同僚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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