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味和着热饮被放上了牛车,陈浅浅也跟着坐了上去。
铜板铜钱和金子银子被放出来撒欢,一直跟在她屁股后边,尾巴都要晃出残影了。
见她上牛车,立马也要跟着上。
陈浅浅伸出手,眼疾手快的逮住了一只。
这只是铜板,尾巴上一点黄,就数它闹腾得最欢。
她点了点铜板湿漉漉的鼻子,“我是要去干正事的,不许跟着,乖乖回窝里去。”
铜板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四只爪爪都上翘着,还不忘摆那小尾巴,讨好的舔她手指。
陈浅浅的故作严肃立马就破了功,笑着挠了挠铜板的下巴,“好啦好啦。等天气好点,我再带你们出去遛弯。”
铜板就跟听懂了似的“汪汪”叫了两声,一被放下去,就扭着小屁股进院子里去了,陈浅浅远远的还能听见它们向她娘讨食的声音。
说来也是奇怪,家里不管是鸡鸭兔子还是......人都怕她娘,就铜板它们不怕。不仅不怕,每天一出来,不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就是跟在她娘屁股后面。
她娘也乐意宠着这四只,现在断奶了,还得给它们专门做狗食,家里有肉的时候还会放肉。
导致她大哥二哥看见这一幕,总是会感叹他们家以前的日子真是过得真是连铜板它们都不如,别说肉了,那是连糊糊都只能吃个半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