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国主身上。
四目相对。
‘古丹？’
太虚女皇看到了古丹国主眼中的屈辱、麻木……
而古丹国主也看到了太虚女皇。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位曾经平起平坐的至高宇宙国主，此刻一个阶下囚，一个傀儡宇宙国主，竟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和苦涩。
罢了，都一样。
跟着谁，不是当狗呢？
蒜鸟蒜鸟，都不泳衣……
“你就是陆青？”
一旁，孙武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眸，落在了陆青身上。
审视，探究。
当他确定陆青的修为，真的只有区区九级中期时，即便以他那古井无波的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了几分波澜。
就是这个年轻人？
就是这个九级的小家伙，在外面搅动风云，把辉耀、太虚、天邪、古丹这四个庞然大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简直比他当年听到的任何兵法奇谋，都要离谱。
“晚辈陆青，见过孙武前辈。”陆青不卑不亢，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
孙武点了点头，开门见山。
“你的事，我听说了。”
“你的路，我也看到了。”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竟如战鼓擂动。
“借助外物，改造神体，植入所谓的科技终端……美其名曰‘机械飞升’。”
“但在老夫看来，即舍本逐末。”
“真正的强者，当求诸于己身。以无上意志，锤炼神魂；以不灭战意，打磨神躯。最终，以力证道，斩破一切前路障碍。”
“你这种做法，扭曲了大道真意，玷污了武道纯粹，难道不是镜花水月的虚假繁荣？”
一番话，掷地有声。
整个会客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一旁的姬无夜和太虚女皇，更是听得心惊肉跳。
这是要进行大道之争啊……
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理念，最根本的碰撞。
然而，面对这位武道先祖的严厉诘问，陆青却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前辈，时代变了。”
他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与孙武平视。
“武道，并非一成不变的教条。文明的形态，也应该不断进化。”
“您说我借助外物，那请问，武者修炼，需不需要功法？战斗，用不用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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