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当神明的精神被世界意志侵蚀到了某种程度，神明便也彻底失去了作为生灵的认知，成为了彻彻底底的邪神。
这也是为什么许许多多的存在都对尹惜凡七阶便走上这条路而感到惋惜。如果晋升到八阶或是九阶，这个过程就会变得异常缓慢。可对于只有七阶的尹惜凡来说，多则十几年，短则数年，他的精神便会彻底被世界意志改变。
更重要的是，尹惜凡晋升神明甚至是用起源之兽做的药引。这更加加速了精神被侵蚀的进度。
在那天到来之前，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处理。
尹惜凡忽然感觉一双玉手抚摩上了自己的额头，其上所携带的凉意似乎将疲倦都带走了。
他猛的睁开眼，这才看到那名带着碎晶面具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不，他是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到来的，只是下意识的不想去知道而已。毕竟这名碎晶少女是完全由他的想象所创造出来的，一言一行都来自他的控制。
可也就是因此，尹惜凡才想要下意识的去忽略对方。
“你还一次都没有找我说过话呢。怎么，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少女的声音中似乎带着责备。
尹惜凡摇了摇头：“自己和自己诉苦，太怪了。”
“但你还是创造了我，而且也不怎么让我参加战斗。你应该明白，你的潜意识里想要做什么。你想要找个人分担。”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尹惜凡找爱丽丝就足够了。可现在，他也失去了这种机会。
即便爱丽丝的分身拥有对应的非凡种子，可尹惜凡也无法去向她倾诉什么。因为那个能够全来支持自己的人已经被自己亲手封印了。
“你在害怕，尹惜凡。”碎晶少女轻声点破了他的弱点：“你害怕自己根本没办法赢过奥罗拉。你害怕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毫无意义。”
九阶的非凡者，哪怕对于现在的尹惜凡来说，也依旧是难以触碰的存在。
正是因为他太过熟悉这种级别的高手，才明白对方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尹惜凡甚至都没有自信，自己能够在有生之年能够超越对方。更何况是在现在这种时间不够的情况下。
“但是，我必须继续下去。这不仅仅是为了我的目的，也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够存活下来。”尹惜凡并没有回答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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