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这仍旧脱不了朱聿键的死罪,因为他几乎是光明正大地派人去杀叔父,把两位叔叔杖杀。
这可是主观杀人,丝毫没有商榷空间。
朱由检想到韩爌曾暗示朱聿键把叔叔派到战场上“战死”,就忍不住扶额:
这个人做事实在太欠考虑了,杀个人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以至于自己帮他脱罪都困难,屁股上的屎根本擦不净。
温体仁看出皇帝的窘境,出言道:
“主观杀人同样也要分类。”
“齐襄公复九世之仇,《春秋》大之。”
“朱聿键父亲被毒杀,天下人都知道他的仇人是谁。”
“所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朱聿键为父报仇,若是因此杀他,天下人都会喊冤。”
李邦华则说道:
“仇杀也不应该放任。”
“否则人人报仇,天下岂不大乱?”
认为放任仇杀不可取,有冤屈要找大理院审判。
两人说的都有理,在场的群臣也争论起来。
朱由检听着听着他们的话语,发现对误杀的争议不大,焦点就在仇杀。
公羊派的大复仇虽然不是所有儒者都认同,但是无疑拥有理论依据。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也是很多人的信条,支持仇杀的大有人在。
朱聿键为父报仇,虽然杀害叔叔犯了十恶不赦之罪,还是有人同情他。
这就让朱由检更容易操作了,他说道:
“这件事的根源,其实是之前的毒杀案。”
“若是当时按照杀人者死,把谋杀朱器墭的主犯全部处死,就不会留下这个隐患。”
“朱聿键心中不平,所以导致了仇杀。这是唐藩毒杀案的后续,应当并案审理。”
群臣对此都认同,因为两件案子明显有因果关系。
朱由检继续道:
“所以杀人者死这条约法,大明一定要坚持,并且写入礼法内。”
“不死的情况也有,例如误杀、仇杀,可以不判死刑,但是要征求受害者家属谅解。”
“如果家属不谅解,那就要判斩刑,轻判也要斩监候,一直关押下去。”
“当年判毒杀案,就应该征求朱聿键的谅解。如果当时他谅解了,哪还有如今的破事?”
为杀人者死做了解释,加上了谅解这一条。
没得到谅解那就杀,或者判个斩监候,同样带个斩字。
如此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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