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是11点出头走的，具体我记不清了。”
“没错，我们一直都在1楼客厅坐着，没有上过2楼。”
“婆婆最近情绪不好，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不愿见人，我也不敢轻易去打扰她。”
“我真没想到，她会在那个时候做的傻事。”
“都怪我，我应该上去看看的。”
“其实我今天晚上早就看出婆婆情绪不对，只不过我太累了，就没有多想。”
“要是我能早点发现……”
说到最后，张婷再次垂泪。
周凯没有继续追问，根据他目前掌握的情况，张婷并没有撒谎。
监控可以佐证，林梦如离开之后没有复返。
不管林梦如为何出现在张婷家中，都避免了作案嫌疑，当然了，也不排除帮凶的可能。
周凯的话锋陡然一转，“你婆婆的房间，地面、窗沿、台面，干净的没有一丝多余痕迹。”
“连日常留下的发丝、皮屑、衣物褶皱都没有，对于这点，你怎么解释？”
这也是周凯心中目前最大的疑点，也是所有破绽的根源。
在周凯看来，世间从来没有完美的自杀现场。
刻意的完美，便是最大的漏洞！
张婷神色不见丝毫变化，仿佛早已料到警方会盯着这点，所以也早就准备好了措辞，“我不知道……我婆婆这个人最爱干净。”
“就算心情不好，我从来不会让房间里乱糟糟的。”
“她以前在国企上班那会，最讲究体面。”
“就算是走，应该也想走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