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恺沉声问道：”法医那边是什么结论？“
警员迅速回话，“经初步尸检判断，死者死因系静脉注射剧毒药剂，药物发作迅速，无痛苦挣扎。”
“死亡时间锁定在今天晚上11:30到0点之间。”
“体表无外伤，有轻微约束伤，无抵抗伤。”
“还有，经法医鉴定，致死药物纯度极高，市面上非常罕见。”
“后续的话，可能还需要其他调查。”
周凯眉头锁得更深。
无挣扎、无明显外伤、药物罕见、现场完美、遗书闭环。
所有线索都严丝合缝，坐实了畏罪自杀，含恨爆料的定论！
可他是警察，越是完美就越是虚假。
混迹刑侦多年，他太清楚真正的自杀现场从无这般规整。
人在赴死之前，难免心绪慌乱，衣物褶皱、发丝凌乱、落笔迟疑这些都是常态。
绝不会如此从容体面，仿佛一切都经过精准的彩排！
周凯转头看向客厅沙发，“张婷情况如何？”
此刻的张婷已经缓缓苏醒，双眼通红，面色惨白如纸。
身体靠在沙发上，微微颤抖的双手更是死死攥着衣角，一副惊魂未定、悲痛欲绝的模样。
旁边的女警轻声安抚，她也只是摇头落泪，声音虚弱沙哑，断断续续，始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警员解释道：“已经醒了，只不过情绪极不稳定，全程失语哽咽，极度悲伤，看不出破绽。”
随着警员的低声汇报，周凯目光沉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张婷。
姜家败落之后，张婷是唯一的幸存者。
前夫意外身死、公公狱中自尽，自己被警队清退，受尽非议。
如今婆婆又离奇自杀，从情理上看，她的崩溃与悲痛仿佛天经地义，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不知为何，周凯的心理疑虑丝毫未减。
原因无他，太稳了！
所有人、所有痕迹、所有逻辑、全都稳得过分。
而且张婷本人，曾经也是一名警察！
如果张婷没有从警的经验，只是普通的家庭妇人，有此表现倒也正常。
可不管再怎么说，她也是警校毕业，而且当过半年正式警察。
如此从业经历，面对这种事情上不应该如此慌乱！
想到这里，周凯压下纷乱的思绪，也不敢立刻展开调查，只能从容吩咐道：“先把人带回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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