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没给。」
他一边说著,一边搓著手,十分不好意思。
「嗯,毕业后回老家干了几年。」罗浩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坐下聊。」
赵经理擦了一把眼泪,坐在罗浩的身边。
「我妈临走的时候精气神还都挺好,她拉著我的手跟我絮叨最后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那段日子,您一直很照顾她。」
「应该的。」
「您看,您看————我一直想表达感激。可————」赵经理越说声音越小,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是不是下面人?」赵经理说了半句话。
那位服务生脸色惨白。
没人是傻子,他已经看得七七八八,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也是临时起意,我就是跟陈医生和我学生来吃口饭,刚好看见汾酒焖坛肉。」罗浩看了眼陈勇,「他没吃过,就琢磨解个馋。话说你们驻京办的菜越做越地道,比当年我跟柴老板来吃的时候还要香。」
听罗浩没说自己,服务生的惨白的脸上露出几分血色。
「嗐,现在公款那面审计越来越严,驻京办得活下去,所以就弄了一些花样。」赵经理解释道。
赵经理眼眶里的红潮尚未褪去,却已漾开另一种温润的光泽。
他给罗浩续茶时,小指无意识地翘起,那是种卸下所有社交面具后的松弛姿态。壶嘴微微发颤,茶水在杯口荡出细小的涟漪,如同他此刻难以平复的心绪。
「您一会尝尝这醋,「他推过青瓷小碟,指尖在碟边摩挲了两下,「还是咱老西儿带来的宁化府老陈醋。「方言词「老西儿「脱口而出时,他鼻翼微微抽动,像是被醋香勾起了乡愁。
转身取公筷时,后腰不经意蹭掉了椅背上搭著的西装外套,却浑不在意。
当说到「柴老板那年说等退休的时候要去太原栽枣树「,他眼角的笑纹真正舒展开来,露出颗被烟茶染色的臼齿。
说了几句后,赵经理掏出手机翻照片,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好几遍才找到目标一这个笨拙的操作让他忽然变回了个普通的山西汉子。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鼻侧那颗被岁月磨平边缘的褐斑:「罗老师您看,这是俺闺女在平遥拍的,非要说这醋坊匾额上的字比我写得好。
「???」陈勇有些惊讶,赵经理在说什么,他完全听不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