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的一个道场求学,那里的师父人很好……因为我是偷渡过去的用了一些假身份,所以他认为我是当地人,一度想把我当做衣钵传人来培养。”
“那真的不是一段很好的回忆,甚至一度让我的‘内心’动摇了——那段时间,我罕见地在和同门的切磋里经常输掉。”
顾茉回忆着,林御并不意外对方会有这样的经历。
他能感受到顾茉的纯粹——而且这份“纯粹”,也正是她能成为『宗师』的缘由。
至诚至真的人会觉得“欺骗”是一件很有压力和难度的事情,是理所应当的。他
只是她因为这个担心林御的话……
林御就觉得多少是有些“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
甚至,在顾茉提及“负罪感”之后,林御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点……
自己在欺骗他人的过程中,好像没有产生过“负罪感”这种情绪。
仔细想来,按照比较普世的价值观和道德观、甚至是林御自己都有些认可的道德观和价值观,自己确实应该为自己的很多行为产生“负罪感”。
但实际上……
他完全没有过。
这让林御自己也不免对自己产生一些怪异的感受。
“这是……‘演绎’久了带来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