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受定义……就不是……雷克了……”
雷克愣住。
薇薇安看着他,眼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绝望,不是恐惧,是“我已经想好了”的平静。
“雷克……听我说……我来的时候……就知道……回不去了……我不是……来送死的……我是来……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薇薇安笑了,虚弱但真实:“证明……卡尔定义不了……老孙的歌……我唱了……他听了……他说……他定义不了……”
雷克眼眶红了。
“所以……值了……我证明了……那首歌……不需要存在……只需要……被记住……”
她看着雷克,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像回光返照。
“雷克……你记住……那首歌……别让它……消失……”
雷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得像石头。
“我不会让它消失。我记住了。老孙的歌,你的歌,所有人的歌。我都记住了。”
薇薇安笑了。真正的笑,三万年来最真实的笑容。
“那就好……雷克……帮我……跟舰长说……对不起……我任性了……”
“你自己跟她说。我们回去。一起回去。”
薇薇安没回答。呼吸越来越弱,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雷克站起来,转身面对银色圆环。
“卡尔!我知道你在听。薇薇安证明了你的定义有漏洞。老孙的歌你定义不了,她的歌你也定义不了。现在,我来证明第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