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风险存在，效果初显，方法待改进。但有一个更关键问题，你们想过没有？”
他抬眼目光如炬扫过每个人。
“那艘畸变星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间点如此巧合，正好在我们'心湖初火'点燃、艾米莉即将苏醒时？路线又如此明确直指地球和实验场废墟？”
房间安静。
“您的意思是……这不是偶然？”银舌长老迟疑。
“宇宙中很少有真正偶然。”大古调出星舟出现前后空间波动数据及太阳系内所有残留污染点监测记录，“它的出现伴随一种极其隐晦但带明确引导性质的空间波动。这种波动与我们之前发现的、用于投放沉睡者碎片的波动有7.3%相似性，但更精巧隐蔽。”
他顿了顿，说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我怀疑有'东西'——可能是沉睡者无意识本能，也可能是其他我们尚未知晓的存在——在暗中观察我们，并且用这艘星舟对我们进行了一次'测试'或'试探'。”
“测试？”艾米莉蹙眉。
“测试我们应对污染方式，测试我们新获得力量（心湖），测试我们决心底线。”大古缓缓道，“甚至测试观察者（收割者与永恒议会）反应。如果猜测成立，那么这次接触失败恐怕也在'它'预料之中，甚至希望看到我们因此气馁放弃'共存'路线。”
压力陡增。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寒问。
“两条路并行。”大古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加快'心湖'建设。扩大'火种'选拔范围，优化共鸣模式。我们需要更多更亮'灯塔'，需要心湖覆盖范围和稳定程度短时间内有质提升。第二，成立专项小组，由我亲自牵头，艾米莉、神乐诚、工匠长老参与，深入研究这次接触所有数据，尤其是星舟核心最后爆发时'巨脸'虚影残留信息碎片，及空间引导波动源头追溯。我们要搞清楚是谁或什么在背后推动。”
他看艾米莉：“你的'灯塔'特质对解析这类精神污染残留信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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