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战场气氛凝固到极点时,一道彩虹色的光芒突然出现。
大古的身影凝聚在冷却塔上,他没有阻止杰克的演说,反而静静听完,然后平静地说:"你说得对,也说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你说得对的部分是:确实有很多人不理解我们,甚至恐惧、排斥我们。人性中有善良,也有丑陋,这是事实。"大古走向杰克,每一步都稳定而有力,"但你说错的部分是——我们守护的从来不是某些特定的人,而是'可能性'本身。"
他抬手,虚空中展开了无数画面。
那些画面展示的是海王星战役后,地球上发生的真实场景:
一个小女孩在幼儿园的画纸上认真地画着守护者的形象,用稚嫩的声音说"我长大了也要保护别人"。
一位年迈的教师在课堂上讲述守护者的故事,教导学生什么是真正的勇气,什么是值得坚守的信念。
一群志愿者自发组织起来,前往深渊馈赠事件的受灾区域,帮助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重建生活。
甚至还有之前在网络上质疑守护者的人,在了解真相后主动发文道歉,承认自己的偏见,并开始传播正确的信息。
"你看到的只是人性的阴暗面,因为你的心已经被黑暗蒙蔽。"大古的声音穿透杰克的防御,直击他的内心,"但如果你愿意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还有更多的光明。那些光明或许微弱,或许需要时间成长,但它们真实存在。"
他指向那些画面:"这个城市有数百万人,其中可能有未来的科学家、艺术家、思想家,也可能有罪犯、懦夫、小人。但只要文明还在延续,希望就还存在。我们守护的不是现在的他们,而是未来的无限可能。"
杰克·莫里森的表情出现了动摇。
被黑暗侵蚀的右半身开始剧烈颤抖,仿佛两股意志在他体内激烈交战。他的左眼中闪过痛苦,右眼里涌动着深渊的黑雾。
"漂亮话..."他的声音变得虚弱,"但改变不了现实...我已经接受了深渊的力量...不可能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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