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凌珏的衣角，凌珏感受到了南知意的害怕，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手上的温度让南知意稍稍安心下来一些。
凌珏往下了两步，手电筒就打在了拐角处的杜坤身上，他倒在楼梯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他的旅行包散落在一旁，里面的符纸、铜铃滚了一地。
“杜坤！你怎么样？” 凌珏冲过去想扶他，手指刚触到对方的肩膀，就被烫得缩回手，不对，是冰冷！那股寒气像冰锥，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
杜坤的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诡……刚才就在这……穿红衣服的女人……快……带我走……”
南知意的心猛地一沉。红衣服的女人？那不就是前两天挂在老樟树上的……
容不得多想，凌珏弯腰扛起杜坤，只觉得对方的身体重得反常，像灌了铅。王鑫和朱星辰慌忙捡起地上的法器收进包里。
江绾棠则举着手电筒在前方开路，光束扫过墙壁时，她总觉得墙上那些霉斑在慢慢蠕动。
小区里已经弥漫起了淡淡的雾气，而这雾气却十分古怪，一般雾气是弥漫在空气中的， 而这雾气竟是沉在脚底下，而且已经漫到膝盖了，凉飕飕的，连手电筒的灯光都难以穿透，光柱里浮动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
经过老樟树时，南知意下意识抬头 ，前两天还挂在枝桠间的红衣服，不知何时消失了。光秃秃的树枝在雾中伸展，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凌珏……那件衣服……”
“嗯，我知道。”凌珏轻轻拍了拍南知意的手，示意她不要再多想，“先离开这。”
众人的脚步飞快，终于来到了大门，此时的传达室已经关灯了，而且街道上已经漆黑一片，整个街道都雾气弥漫，路灯的光晕被雾气揉成一团，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而且对面的大排档已经关上了卷帘门，原本就寂静的街道更加没有生气。
杜坤气喘吁吁着，他发软的双腿此刻终于有力气站起来了，他吞咽了一下，说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坤哥，你不是会茅山道术吗？连你都对付不了？” 王鑫喘着气问，手心还攥着捡来的桃木剑，木头冰凉。
“茅山道术？早八百年就失传了！” 杜坤扯下墨镜，眼窝上的红印格外显眼，“我会的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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