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儿:所以……那些嚣张且不可一世的老军侯们,都哪儿去了??既没见被陛下押送回来,却又没听有其他的动静——之前那个回来报信的锦衣卫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一句,就算被陛下镇压溃败而逃,也得有个信儿吧?
想到这一点,众人心里都觉得十分奇怪,说不出的不对劲儿。
不过不等他们多想此事。
下一刻便见马上要进入午门门洞的陛下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扯了扯胯下战马的缰绳,再次停下了脚步。
众人自是有些不明所以。
当下只能齐齐对朱允熥垂眸拱手:“陛下。”
“陛下可是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微臣等?”落后半步走在朱允熥身侧的赵峰则是恭敬问道。
“嗯,朕的确想起来还有个事儿要你去办。”朱允熥道。
说完,他目光一凛,目光落在了诸多朝臣身上,隐隐带着锐利之意,只一眼,便让这些朱红紫贵们……背后一凉,只觉得好似有一股如渊如狱的威压锁定住了他们。
朱允熥挑了挑眉,声音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冷冷地道:“把詹徽丢进诏狱里去,今日早朝卓敬、袁泰禀报上来的几起案子,那些名目和罪名也都在他的身上翻一翻,查一查。”
说到底,今天淮西勋贵这一遭事情,本就是因为朱允熥把清丈田亩、改革税制的事情开始提到明面上来,开了一个头,这才一连串引发出来的。
淮西勋贵的事儿看起来声势浩大,可在朱允熥这里却本就只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而已,今天早朝上提的事情才是最大的。
朱允熥也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初衷和目的。
而他也没忘记。
今天早朝詹徽这个文臣之首,吏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其实是最后一个附议的,甚至可以说是在朱允熥的压力之下才不得不附议——其心如何,可见一斑。
早朝上没对他动手,一方面是场合不太对,另一方面则是淮西勋贵这档子事儿还没解决掉,所以朱允熥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暂且按下不表。
现在闲下空来,也腾出手了……
留一个对自己接下来的大政策有意见,甚至一心反对阻挠,同时在文官、读书人群里之中还有影响力和号召力的的文臣之首?——朱允熥从来不自找麻烦,姑息养奸。
听到朱允熥这话。
众人顿时哗然一片,脸上都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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