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算多！
……
转眼2016年2月3日，腊月二十五。
当秦文豪带着一份签了字的合作意向书回到江城时，整个柠檬科技的核心技术层都沸腾了。
在小范围的庆祝会上，秦文豪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老教授，破天荒地多喝了两杯。
他拉着硬件部门的几个骨干，反复说着在新竹的见闻。
“你们是没看到，后来那个张经理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亲自带着我们参观了不对外开放的展厅，还请我们吃了新竹最好的客家菜。”
“对对对！”
李振在一旁眉飞色舞地补充：“最后签合同的时候，来的可是他们业务处的副总，对秦教授那叫一个客气。”
众人听得心潮澎湃。
他们都明白，这份客气，不是给寒武纪的，也不是给秦教授的。
这是给那个未曾露面，却用资本和阳谋，硬生生在万里之外撬动了行业规则的陆向阳的。
庆祝会后，陆向阳在办公室里，单独见了秦教授：
“老秦，辛苦了！”
陆向阳很客气的给秦教授倒了一杯茶水，接着说：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硬仗了，钱和人都已经到位，就差一个结果了。”
“是啊！不过，你放心。”
秦文豪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就算这次流片失败了，我和倪老也绝不会放弃，反正拿不出工程样片，我这把老骨头，就埋在实验室里。”
“哈哈！不至于……”
陆向阳随意笑了笑：“老秦，马上要过年了，先过年吧，其他事年后再说。”
秦教授喝了一口热茶，笑着说：“没事，反正我今年就和老伴过年，会随时关注流片的情况，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联系就是。”
“老秦，听我的吧，芯片研发是持久战，不急在这几天，过年了，就好好休息几天吧！”
陆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累倒了，我们的神机算法就成了无主之剑了。”
秦文豪犹豫了两秒，苦笑着点了头：
“那我把模型跑完最后一轮，明天就放假。”
“这还差不多。”
芯片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柠檬科技这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却连片刻停歇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场规模更宏大、战况更惨烈的风暴，已在酝酿之中。
春节。
对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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