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平板电脑还给张诗雅，语气淡然地对赵帆说了一句话。
“老赵，通知下去。”
“清仓。”
“啊？”
赵帆一时没反应过来：“老板，您的意思是现在就出手？”
“对！抛售我们手里持有的，所有陌陌的股权。”
陆向阳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
赵帆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明白，这是老板的投资风格。
一旦发现投资标的的核心逻辑出现问题，或者触及了不可逾越的红线，就会毫不留情地斩断。
涩涩，是互联网公司绝对不能碰的底线。
陌陌这次被公开点名，虽然罚款不多，但性质极其恶劣。
这意味着，它已经被监管层盯上了。
未来，它的头上将永远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可是……现在抛售，价格肯定会被压得很低，我们会损失不少。”
赵帆还是有些迟疑。
“现在不卖，以后只会损失更多。”
陆向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老赵，投资这一块，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
赵帆心头一震，老板就是他心中的陆菲特，投资界永远的神！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赵帆转身离去，脚步匆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向阳一人。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还处于内部测试阶段，图标是一个音符的APP。
手指划过，动感的音乐和酷炫的短视频，瞬间充满了整个屏幕。
陌陌的时代，即将过去。
而一个新的时代，属于抖音的时代，正在蓄势待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