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众人在会议桌边坐下：“我记得，乌镇的时候陆总说，有机会一定要和我们深入合作，我没记错吧？”
他这话半是客气，半是试探。
毕竟，“有机会合作”这五个字，在生意场上跟“改天一起吃饭”的意义差不多，大多是客套。
陆向阳却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笃定地点了点头：
“当然没听错！所以这不，我带着满满的诚意来了。”
他朝张诗雅递了个眼色。
张诗雅立刻将一份装订精美的项目书草案，双手递到了王建国的面前。
“王总，柠檬科技想与贵司，以一种全新的业态，进行一次大胆的尝试。”
陆向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王总，一字一句道：
“这个合作，我们初步估算过，它所能撬动的市场价值，不会低于二十个亿。不知道王总，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你刚说多少？二十亿？！”
“对。”
“陆总，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陆向阳轻笑一声：“王总，我虽然平时真的很喜欢开玩笑，但在这种场合，我是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那行，我看看你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