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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给人生做减法的人，毕竟都是极少数。
饭后，一家人就在客厅里看电视，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
转眼初五，一大早。
奶奶突然提到，想去扫墓。
于是，陆向阳开着车和奶奶，还有顾一心回老家给爷爷扫墓。
反正老家这边，大年初三到初五，都有扫墓的风俗。
陆向阳还特意带了一瓶好酒，买了一包华子。
说起来，这还是奶奶第一次坐陆向阳开的车。
平日里似乎也没机会。
有两次，陆向阳倒是想着开车去菜市场买菜啥的。
可奶奶现在身体还很好，也喜欢走路，再说，菜市场那种地方，开车去就是添堵。
从老家扫墓回来，陆向阳又和奶奶顺道去了西郊白塔寺公墓。
在老家扫墓的时候，奶奶都还是一脸平静，似乎对于那个早走的老头已然习惯。
可到白塔寺公墓后，情绪却明显有些激动，只是尽量保持着平静。
“奶奶，要不你在车里等我，我和一心上去就好了。”
“不用，我也要上去看看的。”
奶奶穿着一身黑色衣服，银白色的发丝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上山的时候，顾一心一路搀扶奶奶，陆向阳在背后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奶奶虽然表面上平静，但内心深处的思念从未减少。
不过对陆向阳来说，早已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