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相比杨珉，她更讨厌柳如烟。
杨珉被白秉良画大饼欺骗了二十多年，也是个可怜虫。而柳如烟比杨珉张狂多了，才会更惹人厌。
“不用你。”
蒋芳不需要一个当小四的女人为她介绍，她随手指着一个导购，“你过来。”
“好的。”
导购上前，“太太，您需要看哪些家具？”
“新房子装修，简约风格就行。”
蒋芳跟着导购走，“你给我推荐几个组合，我再选一套。”
柳如烟气得跺脚，她的业绩又飞了。
她住的那套房子被人强制收回，她也找不到白秉良，只能租回原来的地方。
不靠男人，单靠她自己养活自己，没有一技之长，实在是很艰难。
她不明白蒋芳为什么不让她推荐，反而要另外指定导购。
“太太，按你刚才的想法，我给你推荐的这几个组合都很不错的。”
导购带着蒋芳看了好几个组合，“不论你选哪个都行哦。”
“就这个吧。”
蒋芳指着其中一套组合，“我先将定金付了，但你不用急着送货，房子还没装修好。等装修好了，我会打电话让你送货。”
“没问题。”
导购带着蒋芳去了收银台，“电子发票会发到你的手机上，这是我的名片。”
“好。”
蒋芳付了定金，嫌弃地看了柳如烟一眼，离开家具城。
就算是抽成，她都不让柳如烟赚。
柳如烟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