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头老太太一听这话,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皱起了眉头。
“易中海欠你钱?不能吧?
人家可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好几十块呢,怎么还能欠别人钱?”
瘦猴连忙摆手,脸上带着一副老实巴交的委屈样。
“大爷,我还能骗您不成?好几年前他托我帮忙办点事,说好了事成之后给我二十块钱的辛苦费。
我跑前跑后忙活了好些天,事儿给他办妥了,可这钱他死活不给我!
我找了他好几次,他要么不见人,要么就说手头紧让我再等等。
这一等就是好几年,这两年闹饥荒,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他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抹了把眼睛,把旁边几个老太太看得直皱眉。
有个戴眼镜的老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也是若有所思。
“易中海这人平时看着挺正派的啊,怎么会干这种事?这中间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另一个老太太却撇了撇嘴。
“正派?那可不好说。人家欠钱还能把‘欠钱’俩字写脸上?
再说了,这段时间我可是听说易中海有时回院子,有时一连几天都不回来。
你们说,如果他不是欠钱了,怎么会躲着不肯回来?”
瘦猴见有人开始往自己这边靠了,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还在卖力的诉苦。
“各位大爷大妈,我这也是没法子了才来打听的。
您们要是见着他,麻烦帮我递个话,就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几个老头老太太纷纷点头,有人应承着说回头见了易中海一定帮忙问问。
也有人摇头叹气,说这年头人心难测,连七级钳工都靠不住了。
瘦猴见火候差不多了,又连声道了几声谢,便慢悠悠地朝着远处走了,留下身后一片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胡同里,矮胖小弟也在忙活。
他蹲在一个大杂院的门口,手里捏着一根烟,跟身边的一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他们先是聊了几句闲话,之后就他把话题往易中海身上引。
“老哥,我跟您打听个人呗,您知道九十五号院的易中海吗?”
这人抽了一口烟后,也是抬头看了一眼矮胖小弟。
“知道啊,轧钢厂的七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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