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脑子里还全是银子。”
“租银少些算什么?若不压住这股风气,将来谁还把咱们士族放在眼里?”
他说完,拢了拢袖子,神色十分笃定。
“传话下去,凡是我王家名下店铺土地,若有商户敢在外头附和罢市之事,租约一概不续。”
“若有嘴硬的,直接撵出去,大不了赔些银子,老夫就看不惯那些商户的嘴脸。”
王彦章眉头微皱,他觉得这样做有些过激,可看着老父亲那副我意已决的模样,他终究没敢多嘴。
“是,孩儿这就去办。”
王崇礼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眼里满是自以为是的从容。
在他看来,只要稍微敲打一下这些商人,这群人立马就会老实。
跟王家抱着同样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
几家世族很快就私下串联到了一起。
你家有地,我家有铺,还豢养了不少家丁,他们联合施压,很快就让一部分商人感觉到压力山大。
原本说好续租的铺面,房东突然变卦。
原本谈妥的仓库,一夜之间说不租了。
甚至有些世家子弟闲得蛋疼,还专门带着几个狗腿子,跑到商铺门前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纳税养国的大功臣么?怎么还得求着租我家的门面啊?”
说完便是一阵哄笑。
有些小伙计年轻气盛,气得脸都红了,可站在门口的掌柜多数只能赔笑。
因为铺面在人家手里,你嘴硬一回,往后有可能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
最离谱的是,有几个世家公子仗着家里有权势,竟故意找泼皮去商铺门前捣乱。
有的在门前撒秽物,还有人假装买货,进店乱摸乱翻,最后一句不买,扭头走人。
店家气得牙痒,却又不敢真动手。